这一幕落到枯瘦老者眼中，让他不得不在意。袁天或许注意到了燕赵歌的异常，但并没有开口询问什么，而是继续按照自己的步调来。这一下被撞回去，先前的路标被消耗了，想要再准确返回界上界，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“昔年别人都道他虽然年少气盛，刚极易折，但能自创一门精妙剑法，值得称赞，可是在我看来，却是知难而退，拈轻怕重。”但就在这时，一向安然淡定，气度非凡的康夫人，自虚空裂缝内传出又惊又怒的长啸！严旭答道：“传闻燕赵歌和另一位年轻女弟子司空晴，在镇龙渊之行中，越走越近，平日里过从甚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