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众人，不论是否和严旭一派，闻言都皱眉，以审视的目光打量燕赵歌和封云笙。万幸，隐皇杨策行事，未虑胜先虑败，对于自己硬挨一式冰冻三尺，并且造成较重伤势的可能性，提前也有预想。大破灭前就如此，大破灭后百废待兴的时代，就更不用多说了。武者推开仙门，登临仙境，从此再非人间可及。不似当年燕赵歌五气朝元登临太虚时那般惊天动地，孟婉和关雨落都无所觉，但她们当然相信封云笙的判断。她头顶混沌深渊激荡之间，开始渐渐重新恢复平静，变得晦暗难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