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同样的道理，但燕赵歌讲解起来，却让她觉得比师门长辈更加透彻，更加易于理解。出了洞府，出了广乘山，出了天外天，甚至出了竺落皇笳天，一直延伸到无尽的虚空里。这话可比那刘姓司机顺耳多了，警员满意点头，在笔录上添上最后几笔，跟他们透露了点信息。暂时将其他事情放在脑后，燕赵歌回了住处后，取出自己从秦长老那里得来的九宝冰葫芦。虽然毫无征兆，亦无旁的变化，但道门宇宙内，燕赵歌等人此刻都知道，无量天尊来了。良久后，封云笙轻声说道：“燕师兄，我承认，我心中有不甘，有奢望，有幻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