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最后，燕赵歌面前就只有一个影子，不需本体，凭空存在于虚空里。那些佛门武者反而都安定下来，用一种视死如归早登极乐的神情看着燕赵歌。虽然面带笑容，但燕赵歌目光冰冷，全无笑意，视线让陈乾华感到灼痛。“聂师兄、禹师姐的误打误撞，或许也帮助了其他人，让对方得以进入遗迹。”燕赵歌推测着说道。近些日子西方至尊出关，素来和东南至尊不睦的他，恐怕有和南方至尊联手的意思。之后将是更猛烈的狂风暴雨，就如同人收回拳头，再次打出，力量更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