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听你这么说，你似乎知道里面是谁？”燕赵歌一边说着，一边看木吒取出一只黑色的钵盂。燕赵歌淡然说道：“敌人和朋友，我从来都分得很清楚。”虽然在燕赵歌看来，外道修行法门有或这或那的问题，但利于普及，是一种巨大的优越。燕赵歌默默点头：“我娘亲……或者说当年的幽明大帝，和我娘亲师祖通明大帝两位陛下，跟仙庭之间，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？”绝对理智，不受情绪左右的人，并非一定无往而不利。“怨不得你。”良久之后，高清漩睁开眼来，落寞的说道：“师父就是这样刚强的性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