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燕赵歌现在已经近乎名满天下，但赤灵旗主这时突然发现，自己对这个年轻人的了解，还是很有限。自上古纪元后，关于其下落说法不一，有人认为还藏在玉虚宫，有人认为散落无踪，有人认为被超脱的元始天尊一起带走了。那本就是又一种博弈和争夺、较量。许久之后，燕赵歌心中微动。封云笙虽然是头一次见到现实中的人参果，但此前也早通过图谱见过这天地有数灵果的模样，对其外观并不陌生。相较于一直存世的大自在天魔，大家始终更忌惮先前被镇压多个纪元的原始天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