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当年，她还是坐在他旁边的正牌女友时，也曾不悦中带了一丝骄傲面对着这些觊觎的目光。如今想来，真是傻叉！老君头上这塔，独一无二，万法难伤，不拘于物。虽然整个东海外海仍然被地火吞没，但是以这一处海底群山为中心，以这一处节点为中心的海域，暴躁的地底火髓，却反而平静下来。虽然说话还算客气，但语气中的质疑和嘲讽却很明显。农宇轩这时徐徐说道：“让北海剑阁、铜人岛不欠他这个人情，便可以了。”两人天南海北聊着，也不局限于外界的事，不局限于说法论道，反倒是燕赵歌闭关期间，封云笙所见所闻各种闲杂琐事聊得更多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