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已经打破，可能还早了些。”燕赵歌微微仰头，有些出神：“但这次的计划如果成功，曾经一切，怕是就真的一去不复返了。”方敏闻言，脸色微微一红，低下头：“二叔，人家都没多看我一眼……”在界上界、八极大世界那里，资质不够，习武难以有成的芸芸众生，始终是绝大多数。大多数人，哪怕心中有向上的野心和想法。也会排斥九幽和炎魔这样的存在。燕赵歌微微沉默一下后，点头说道：“另一种可能，就是玉门的建造，本就是不止一个人的手笔。”陈乾华却没有半点不适，重新一副什么都不关心的懒散模样，就在森林中搬了一把巨大的太师椅，然后靠坐在椅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