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点点头：“如此看来，还是司空师妹最终占了上风，迫使对手搏命，使出这种最后绝招。”不过这本就是双刃剑，反过来说，与这样的人相处，更有助于燕赵歌融入当前世界。“局面更复杂了，不过还不算特别出乎预料。”燕赵歌摸着下巴，心中想到。这裂缝边缘处，仍然闪动明亮光辉，但在裂缝中间，却形成黑洞一般的存在，从中生出巨大的吸力。匆匆洗了把脸，言小酒顶着秦欢灼灼的目光蓬头垢面地下了楼。锐利红芒，隐约从瞳孔之中喷薄而出，切割虚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