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，在张千松的理解中，那是燕赵歌师门长辈的大手笔。一众道门大能，尽皆在虚空里显化真形，然后降临九幽！所谓护法呈祥，就是陨落捐躯比较委婉的说法。“泥偶木像吗？”杨戬摇头笑道：“诚如你所言，我是特意请你来此一见，若要讲客套，我何必这么做？所以你也莫要这么客气。”此刻碧海城上方，碧蓝大海显得越发薄弱，更多的飞火流星穿越大阵，向着燕赵歌等人立身之处砸来。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，燕赵歌清楚认识到，这个看上去无害，反而还很能激起他人保护欲的少女，着实不是一盏省油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