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因为这两关，尤其是人仙之隔的存在，使得如今的天外天积累了不少高阶武圣强者。燕赵歌神色如常，手里把玩着已经空无一物的透明器皿。时隔多年，大日圣宗的影子在她心中越来越淡，想起当年，更多是怅然，而不是愤恨。虽然刚刚目睹燕赵歌同影魔交战，但九头虫并不畏惧，影魔情况毕竟太过特殊。老者侧身，燕赵歌的剑锋落在他肩膀上，顿时爆开一蓬血雾。“看那荧惑戟，像是个有口齿，说话算话的人，如此结果，应该不至于有问题吧？”燕赵歌也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