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燕赵歌那年轻得过分，却波澜不惊的面孔，宋无量精神微微有些恍惚。一边说着，燕赵歌突然取出一物，却是一尊黑色的小香炉。康夫人目光渐渐镇定下来，沉吟片刻后说道：“世间万物有阴阳，也有虚实，天壁之伤异变，这片空间变成虚无幻界一般的存在了。”无当圣母等道门天仙，情况宽裕许多，行动更加自由，脱离虚空显化真身的时间更长，机会更多。只是对于杨兆桢来说，对付一个大宗师武者，自己竟然不是动手，要动用圣兵，着实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。二百年，足以叫凡人俗世里几代人更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