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年琛一直盯着，石钧在外行走万分危险，但只要留在无方岛长离山山门，年琛就拿他没办法。“杀人者，人恒杀之，这句话，对每个人都适用。”一剑刺出，已然贯穿康平的身体：“对我，对尊夫人，对你，都是一样。”似乎这一切，此前便被折叠压缩到了极致，以至于失去形体，归结为一点，而现在终于重新展开一样。燕赵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，也笑起来：“这么说的话，好像也有道理？”以至于凡是宗师武者，遂不以其本名称呼，而是在其姓与名之间加一个“无”字。所以九灵元圣同道门之间不仅没有仇怨，相反还有几分熟悉的香火情，熟人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