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从现如今回首历史，人族无疑获益最大。燕赵歌一笑，不再多说，打了个响指，阿虎见状，立刻将辛苦带进来的内晶炉安放在涡流中心区域的边缘处。青章道人深深看了燕赵歌一眼，神情显得有些疲倦和落寞，摇了摇头：“有些事情，你理解不了。”不管九幽如何变化，是变好还是变坏，其客观基础摆在那里，这样庞大的存在发生巨变，是万载难逢的大劫数，大机缘。对方的身影，呈现完全矛盾的两种极致。燕赵歌看向白景康：“据我所知，血龙派和长离山，关系并不怎么和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