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破灭前就如此，大破灭后百废待兴的时代，就更不用多说了。但在双方接近的瞬间，燕赵歌身形仿佛猿猴般灵活，猛然一转。此前曾经见过的末日景象，再次在燕赵歌眼前重现。“像是……一种很原始的捕猎。”燕赵歌向禹夜说道：“禹师姐见谅，我无意辱及几位失踪的前辈，只是打个比方。”燕赵歌参与争夺戊己杏黄旗一役的表现，让影魔不担心会有齐天大圣现身。原始心魔此前一直被誉为绝魔之首，道境之下第一魔头，绝非侥幸，从来不仅仅因为他永生不灭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