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亲身与其打过交道的燕赵歌可是清楚，此女绝不是省油的灯。“不过大破灭后，曾听圣母娘娘提及，大破灭中，老君不曾出手。”周围旁观的人，就是眼力再差，也能看出，虽然那黑衣青年霸道嚣张，更自信的主动出手挑战，但分明是他的对手更强！等到九灵元圣也被安排去客房休息后，燕赵歌坐回椅子里，手里掂量着那枚竹简，沉吟不语。眼前这个年轻人则仍然活得很滋润，自由自在。如果说别的人会以这种方式，向玄皇、泉帝、龙雪寂等人卖好，或许还有几分可能，但对于文代洪来说，是绝对不可想象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