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猜测的话，是后者。”燕赵歌微微仰头：“锦帝陛下走火入魔，最有可能出的状况就是神魂分裂，一个多情，一个无情！”兼修大破灭之前的神宫典藏，和大破灭后新生发展的武学，两相印证，反而更有利于燕赵歌进步。不过，仙庭三千仙镜原先人口就已经大致达到饱和，所提供香火愿力除了无量天尊以外能供奉的外道强者也有最大限度。尤其这样一个年轻人实力强劲至极，就更加难能可贵。“你倒来得不慢。”龙雪寂见状，虽然有点诧异，但毫不慌乱。这东西，燕赵歌也只是知道鹤散人手里有，但是否存放在那个异域空间中，却是事先难以确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