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公子你和一般的晚辈弟子可不同。难道说是方长老……”赤金大印表面的金光消失，强盛的气息收敛，静静悬浮于虚空里，仿佛一方普通的红铜印台。这方面的话，燕赵歌和大雪山四老，都心知肚明，大家却也不需要在面上提了。虽然没见到宋无量的面，但除了宋潮以外，这碧衣老者亲自到内城城门口相迎，也给足了燕赵歌面子。这一次针对聂惊神，看似有了点动静。燕赵歌回过神来：“得到的情报，那林舟已经是先天中期宗师境界了，因为血茧网，圣兵碎片飞遁速度比较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