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事情，总要有牺牲。”王正成徐徐说道：“别人牺牲得，老夫自然也牺牲得，若是命数如此，也没奈何。”这一天，对大破灭后的道门正宗，对这整个造化世界的历史来说，都是值得纪念的一天，在青史典籍中注定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。他全身上下的血液，这一刻仿佛都被挤压出来，从身上每一个汗毛孔中渗出，将那染成一个血人。华盖渐渐变了模样，重新显化人形。虽然如今兄弟二人修为境界相若，但在康夫人看来，小儿子欠缺的东西还很多。此前驱散黑龙煞的光辉，一闪即逝，此刻已经消失不再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