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已经失了人性，哪怕语言通了，也不可能从其口中问出什么来，燕赵歌自然没必要再留着它。“前几次太阴之试的光影图像我也都看过了，那些太阴之女，之前都那么出色，封师姐却能短短时间里后来居上，超越好多人。”燕赵歌半晌后才开口：“当初荧惑戟一击之下，将我和令嫒傅婷一起送到仙庭，使令嫒遭了磨难，应该只是无心之失。”解明空仍然置身冰层中，仿佛沉眠。别说水流中燕赵歌情况不明，站在一旁的傅恩书也让他们无能为力，不敢轻举妄动。但寻求什么样的外力，这就有讲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