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对此心知肚明，但他不愿去多想，只尽可能寻找自己能切入的办法。超凡大宗师抗衡，甚至于战胜武圣的传闻，并非没有，但都是传说中的存在，在场众人谁也不曾真正见过。元始降临，首末相接，十二都天神魔大阵立起，引导末日灭世之象。封云笙在一旁看着，笑而不语，当然知道中品灵兵不是重点，就算蓝文言也不会当做重点。“性情大变且先不提，丹道水平，便是我恐怕也自叹弗如，武道修为目前看不出来，但近半年来的进展远远胜过从前。”他一掌笼罩之下，哪怕是观战的燕赵歌和剑皇，都感觉眼前发黑，世界失去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