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士成虽然是元符后期大宗师，但看着这一幕，也只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头顶。在云兆山差点弄炸了自家的巨灵玄石矿脉，赵昊此后在苍茫山的日子本该很难过。虽然不如黑衣锦帝和阮明言敏锐，但他们也能感受到燕赵歌的不同凡响。燕赵歌定睛看去，自己手上半截拂尘，延伸出来的白线，正指向漩涡中心底部那仿佛深不见底的幽暗。毕竟，他的外貌特征，和燕赵歌本人出入还是比较大的。燕赵歌不紧不慢的问道：“那我就实在想不到严长老还有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的理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