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让康夫人松口气的是，此刻变异的天壁之伤，混乱不堪，光芒散尽，界域之力不再那么交错扭曲。随着陈琳一声呼哨，众人立刻就感觉到一股冰寒之气飞快的靠近。“有点不对劲。”燕赵歌轻轻搓揉自己的太阳穴，视线左顾右盼，入眼处全是星星点点的光尘，而且覆盖面积还在不停扩大。“据说是文殊菩萨……”高雪泊徐徐说道：“也就是昔年的文殊广法天尊。”那女子头上的饰物，虽然模模糊糊看不真切，但轮廓分明同太阴冠冕极为相似。虽然心中无惧，但他又不是傻大胆，对自己和康平之间的实力境界差距，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