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地大势本就是滚滚一直向前，陷入逆势而为的困境之人，该是你的对手，而不是你自己。”如今，他再拨楞一下这石子，乱了别人的棋盘后，石子要跳出来变作一个新的下棋人。其实，现在在场的人中，还有没有绝渊的奸细，都是一件很难说的事情。在“知道越多死得越快”，和“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”之间如果一定要做出一个选择，他更多时候倾向于前者。这样两个庞然大物的对撞，闹出的动静自然小不了。燕赵歌冷冷看着这一幕，抬起手掌，双手一起向中央合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