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来，燕赵歌看着眼前的血色漩涡，心中飞快闪过念头：“虽然漩涡仍然凶恶，不过已经有强弩之末的势头……”但着实没有否认的必要，以后拆穿太容易了。如果不能跟上广乘山和大日圣宗的脚步，那就只能渐渐掉队，在八极大世界的天下大势中，渐渐失去主动权，只能无奈随波逐流。广乘山这一年多以来，其实也一直在密切关注鸾相州的动静。两人在仿佛大河一般的流火牵引下，迅速穿越重重时空，不知行出多远。当初刚到这浮生大世界的时候，还在琢磨会不会在这方世界遇到与司空晴相似之人，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