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与人动手，往往都是雷厉风行，短时间内便分出胜负，不是敌死便是我亡。“好。”杨戬不动声色，径自离去。其他人，能感受到皇笳海一地的灵气脉络变化，但是感觉不到方圆山那么远地方的动静。他打量眼前折断的拂尘，心道：“这东西折断，我手头有半截，那么另外半截，是彻底毁了，还是仍然存在呢？”燕赵歌思索片刻后开口说道：“稍后，不知燕某能否去遗迹原址看一看？还望曹前辈莫要怪我唐突。”“短短一年多时间，修为从内罡后期境界，一路蹿升到先天初期，这我也做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