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是自然。”禹夜言道：“真要算单独一家的势力，仙庭外道和白莲净土，怕都还不如九幽呢。”可以预见，在越震北成就元仙前，或者在藤皇自忖寿元将尽以前，她必然要同越震北做个了断。虽然如果让燕赵歌来评价的话，还是有不小的差别，但这语言文字之所以能成为现在八极大世界的主流，并非侥幸。言小酒结结巴巴道：“你你你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？不是我我我我以为你问我那个……”虽然对外是同一个声音，但内里，老一辈人对于既能立功又能闯祸的燕赵歌，观感非常复杂。杨楚帆嘴里发苦：“同为元灵后期，但我和那两个煞罗宗的大宗师三人联手，也未必是江熊的对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