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根底，是玉清无极天书，还是元天书？”龙雪寂直接问道。嵩皇张步虚身为玄仙，还不至于被白鹿精的大道伦音压制，但是对方伦音响起，他的琴音顿时变得微不可查。“旁人见不到我现在模样。”燕赵歌笑道：“至于你，少女，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做行动胜过语言，你这个雏儿。”这么多年过去了，曾经的关系，怕是已经很难继续作为如今的判断依据。一掌之下，他整个人仿佛置身烘炉之中，要被兜率紫火烧成灰烬。龙蝶谷中，燕赵歌看着面前的小家伙，点了点它的脑门：“云笙当初把你养太馋了，什么都敢吃，现在吃到苦头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