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周围虚空中的一切存在，速度似乎都变慢，仿佛要趋于静止。一次又一次从两方时空折叠的缝隙中穿行而过后，燕赵歌忽然停下脚步。虽然延伸很远，仿若无尽，但以封云笙的目力可以看到，在遥远彼方，天河尽头，却是巨大的星漩，吞噬了天河。燕赵歌此前跟原始心魔打交道也不止一次两次了，知道这老魔深藏不露，若不然当年在庚金之魔的事情上，道门正宗也不至于吃个闷亏。若不是为了生擒这个修为最高，掌握信息情报也可能最多的对手，燕赵歌将更快结束战斗。王正成目视虚空：“希望如此吧，若老夫推算不错，应该就在最近，至于是否赶上天机阁拍卖的日子，只能看命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