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来，燕赵歌看着眼前的血色漩涡，心中飞快闪过念头：“虽然漩涡仍然凶恶，不过已经有强弩之末的势头……”对方又把问题重新用文字敲了一遍。燕赵歌跳到盼盼背上，盘膝坐下来，看着欧阳奇问道：“尊师名讳是陈奇？”燕赵歌目光幽深：“逆鳞惊月……逆鳞是龙才有的，这里的封印却也由群龙完成，莫非是同族内讧？”但参照贺勉保留那个仿佛笑话一样的“八霄至尊”尊号，就可以想见，他自己怕是不觉得光荣，并且打算将来同龙雪寂再比一场。坟前竖着墓碑，看了碑上书写文字，燕赵歌微微仰头：“刘羡婷原来早已过世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