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汉华摆摆手：“这话，让尊师和家师去说，你需要做的，只是见了家师之后，老实说清楚你们来东南阳天境逞凶，到底干什么来了？”“嘿，元灵中期，来得如此波澜不惊。”燕赵歌失笑，摇摇头：“不过，十叶，功德圆满便好。”“高师伯，您是指……”燕赵歌眯缝起眼睛，伸出手指向着上方指了指。那似乎是一个真实存在于这方空间中的强大生命，而不仅仅只是一缕残存气息。但太阴之女的特殊性，让所有人都不怀疑这一点。不知为何，她总觉得对方念叨“言小姐”这三个字的时候，脸上的微笑有些玩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