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燕赵歌头顶灵光彻底消失不见，而他双目之中，光华也尽数收敛，看起来平平无奇，内敛温润。“李长老”沉吟着说道：“看他模样，确有此意，不过他能否如愿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”燕赵歌估摸着，算上像那个渔民一样，可能被埋没，未能迈入武者世界，默默无闻于普通平民中的人，数量也不会太多。然后就见那向上喷薄的毁灭狂澜，正好与向下坠落的叶景相遇！秦长老等人，则深入镇龙渊。所以虽然和孟婉之间没什么个人恩怨，但事涉更高层次的斗争，燕赵歌当然不会轻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