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前为浓重的戾气杀念所染，万古少有，若是真的沦落血海，那将比九幽大魔还要更加凶残暴虐，也更加没有理智。对于赵昊，燕赵歌没有太在意，目光一扫而过，看向其他苍茫山弟子。即便在大罗强者中，燃灯上古佛和云程万里鹏也是佼佼者。方才心中的危机感，这一刻更加浓烈。阁楼中，广乘山、苍茫山、碧海城一方，大日圣宗、天雷殿一方，两边泾渭分明，隐约形成对峙的态势，互不相让。对方看过来的目光，充满了侵略性，甚至有几分狰狞，仿佛一头嗜血凶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