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笑了笑，说道：“燕某最近很空闲，随时可以出发。”烟雾接触到血色晶壁，并没有受到其阻隔，而是缓缓从层层空间折叠而成的血色晶壁上渗透过去。先前发生的种种事情，重逢之后燕狄自然已经听燕赵歌讲过。“……仇恨？到底……为什么？”年琛难以置信的看向沈士成。阮明言冷冷说道：“大言不惭，似你这般不知进退，不知死活之物，连度化炼化的必要都没有，被毁灭是你唯一的归宿。”“不错，你确实暗中摸了进来，但是你一介宗师修为，又能做些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