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说着，等了杨冲一眼，颇有些痛心疾首：“他就是整理那遗迹的过程中，受到你外道蛊惑，方才沦落至此！”但真正见了燕赵歌出手后，几位道祖还是感受到巨大压力。不过，在索明璋截天书运转之下，这些五光十色的水光开始渐渐褪去，最后消失不见。孟长老转头看了燕赵歌一眼：“如果没有彻底恢复，没有一定的把握，傅恩书和赵歌，应该不会放心让她出战太阴之试才对。”之所以由张树仁坐镇两境边界，防备东南武者，除了其老成持重的性格以外，精擅阵法，也是重要因素。虽然看上去仍然昂扬，但那对眸子，目光锐利之余，却分明隐藏着沧桑，甚至是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