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曾默闻言，神色不变，并无反对的意思。落入那血色漩涡中，可不是被时空乱流卷走，而是变成祭礼的祭品，当场被血祭，十死无生。至尊之间同样少见直接交手争锋。有的人心中甚至生出恐惧：“到底……怎么做到的？连那样强大的存在都可以灭杀，广乘山，燕赵歌，又该是怎样的可怕？”虽然告诫司空晴最好不要独自行动，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意外影响全局，但燕赵歌却无心如此。他转而说道：“康平，并没有息了杀你之心，只是暂时被我和穆师弟迫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