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敲击内晶炉，燕赵歌将炉盖打开，顿时有流光溢彩喷薄而出。陈智良的目光先看北冥分身，然后转到燕赵歌本人身上。与此同时，燕赵歌再次打退斫天斧后，墨绿竹杖在半空中抡圆了，就朝着晋杰手中长剑打来！从前经常走神，没有焦点的目光，这一刻平静如水，但极为专注。“谁说这圣兵碎片了？”燕赵歌嗤笑一声：“我说的是在大悲老人墓里，你好大的手笔啊，轰塌整个灵阵墓室，差点活埋了我。”萧升盯着燕赵歌：“本事如何先不提，胆识倒是还有几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