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不论是阳帝，是黑衣锦帝还是阮明言，都丝毫笑不出来。双方直接打到界上界以外的无尽虚空，战况之激烈，甚至可以媲美真仙大帝之间的战斗。这样的功勋，以常理来说，都不是一个宗师武者可以完成，哪怕以燕赵歌的出身背景，也是同样。在域外无尽虚空里穿行，穿越一道又一道时空折叠下的缝隙，行了不知有多久，三人终于停下脚步。他若有所思看向眼前那镇压火苗的幽暗：“目前看来，关系似乎比先前预想中要大。”徐飞虽然心忧石钧、赢雨真母子之事，但他面上并不露声色，一如往日，豪迈爽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