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微微扬眉，坦然说道：“我所修练剑道，确实是道门上清一脉嫡传，灵宝四剑之一的绝仙剑。”紫仙阁中，燕赵歌微微挑眉：“这倒是有意思了。”光辉聚敛在他八只手掌掌心中，先是明亮刺眼，然后变得澄澈透明，仿若一面明晃晃的圆镜。可惜，不等他退走，燕赵歌头顶已经忽地多出一面大鼓。对方此刻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：“人练武，而不是武御人。被武学驾驭限制自身，那等买椟还珠，愚不可及的事情，谁会去做？”宝珠破碎，化为尘埃，不留痕迹，封云笙隐约感觉有几分诡异，但不明究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