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火焰笼罩下，他的身形在人形与一杆巨大方天画戟之间来回变幻。恒先达呵呵笑道：“你可以不信老夫，不过到时候要是被人捷足先登，别怪老夫没提醒你，据说，那鬼神天酿可是有限的。”燕赵歌看得啧啧称奇，也不知道这位曾经的黄袍小圣，如今的黄袍大圣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。连营，到死那一刻恐怕都还没彻底明白，他不过是姚山手里一枚棋子，是姚山暗杀计划中的一个环节。燕文真他们讷讷的有些不知该如何接话，不停思索措辞。白莲花海间，不时可见道道黑火，时隐时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