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黑衣白衣，不论有情无情，对于三清道门传承而言，这都是界上界太清一脉嫡传最杰出的人物。乾元大帝语气淡然：“先杀谁，对贫道来说没分别，不过曹捷你要躲在一个晚辈身后吗？这可不像你。”燕赵歌牵了封云笙的手掌，看向她双眸，封云笙微笑着摇摇头，示意自己没事。“而且，我要出门很长一段时间，以后也……总之，寄养不是办法。要找寄主的话，我觉得你还是挺适合的。”他目光微微一凝，无极天书法门运转，气息收敛收藏，然后重新迈步，暗中向对方靠近。他必须承认，不仅仅是兄长对此事感兴趣，他也非常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