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们忽然想到，燕赵歌此前就是在晋升外罡初期宗师境界不足一个月后，就晋升外罡中期宗师。甚至，仙庭还有可能通过找他们的麻烦，从而试图围捕索明璋。即便没有金针渡丹之法，没有最近的烟云散，丹石阁也有巨大的利润。他转头看向封云笙，两人心意相通无需太多言语，封云笙直接说道：“之前听不见，但此刻看见了。”阴阳二气化为明晦黑白分立，在虚空中不停盘旋。燕赵歌摇摇头：“双方都在分割拉拢黑魇山余裔，但黑魇山余裔，无形中也成了双方了解彼此的渠道也说不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