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辰泉上的阿虎紧张的看着燕赵歌，突然神色微微一变，扭头看向另一个方向。但是锦帝何等老道经验，先前面对如意心雷吃过大亏，方才交手已经察觉陈乾华通晓如意天书的法门后，便在提防这一招。巨牛身形极速缩水，最后退化回比之前原型真身还要更小的模样，在地上不停翻滚，真实的犄角，也生生被拗断了一根。燕赵歌目光微微闪烁，心道：“或许，还有第三种可能……”“不错，无漏则难伤，清静则不扰。”王普赞叹着说道：“这里的‘清静’二字，就是指人间一切，再无法对之造成困扰。”多年以来，严旭也算见多识广，又是在广乘山这样的圣地宗门，见过的天才英杰不知道有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