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光四射间，相互牵制化解，你来我往。但另一边，禹夜的脸色则更苍白几分，气息更微弱几分。燕赵歌闻言，便即问道：“界上界十方至尊之首的上方至尊陈乾华，和碧游天有关吗？”燕赵歌言道：“实不相瞒，你们怀疑燕某身份，燕某虽然不喜，但也可以理解，因为我刚刚解决几个冒充我的假货。”道道阵纹与符箓，仿佛凝结成为实质的一个个符号和图案，镌刻于虚空里，自动组成常人意义难明了的一圈又一圈光流。至于石钧已经出事的可能性，燕赵歌不是没有想过，但只要还有希望，他就不会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