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也被纳入天地中，并且落入凡尘，只能低头聆听天仙降下旨意，雷霆雨露，皆是天恩。而陈玄宗在九曜中的挚交，也只得金曜太白上尊燕星棠一人。封云笙视线扫过他们，没有停留，而是望向空无一物的虚空，瞳孔中蓝黑魔煌不停跳跃。“恭喜你们。”索明璋看着燕赵歌二人，为他们高兴之余，目光中也流露出怅惘和缅怀之色。类似武学数量罕有，但无不是最顶尖的绝学，只是它们修练的门槛也高的出奇。天道有恒，有所得，有所失，无限风光背后，总有外人看不见的艰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