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东成同样心系天壁之伤，见燕赵歌、顾鸿等人退走，反而松了口气，连忙冲向那虚空缝隙。这说明，对方不是强行突破了幽明帝陵的禁制，而是手头也有与之相关的宝物，趁机融合潜入，被帝陵的禁制一起接引进来。循着火线伸出去的大致方向，燕赵歌带着阿虎一路前行。这凤凰身周五德，圣德水波、功德厚土、阴德白气、福德紫光都显得虚幻。……就算失败了，多半也是燕赵歌二人承担代价，青章道人他们以后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。他神情也露出思索之色，显然对此同样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