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是否有后遗症，他们眼下恐怕也顾不得那许多了。燕赵歌的北冥分身，如今修为境界低于本尊，但也已经达到武圣八重，仙桥中期的境界。“怎样都不重要。”李兴霸哼了一声：“明人不说暗话，我等今日来此，本就不是为了那棵树。”界上界北方玄天境针对九幽之魔的界域之力，没有明显排斥对方，也证明这一点。低哑的声音似乎从脑后传来，又似乎经由他的胸腔、她的背再传到她的耳中，仿佛她的整个人都在和那声音共振、共鸣。燕赵歌说着，笑容变得冰冷：“当然，迟早有那一天，现在就是为那一天做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