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自己记忆深处留下的印象，还是近两年从老爹燕狄那里得到的光影图像，都让燕赵歌清楚记得雪初晴的相貌。聂惊神表情淡漠，径自向金刚不坏佛和释迦舍利走去。第一句话是，行动永远比语言有力，嘴上说的再漂亮，比不上哪怕实实在在干一点事儿。庙里青莲之上，坐着一尊古意盎然的金身佛陀，脑后圆满无暇的佛光里，立着一盏琉璃古灯，正是燃灯上古佛。“我之前已经说过了，在这里，你们的性命能不能保住，也已不再是你们自己说了算的事情，而是……”虽说也不是不行，但燕赵歌心里直觉感到怪怪的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撩拨着他心里的八卦之火燃烧，让他望偏里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