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燕赵歌相信，最顶尖的天庭大能们，未必发现不了自己的小动作。表面多了不少坑洼裂痕的金属球重新焕发光辉，变得透明，再现八十一道光圈，飞速运转。阿虎咧咧嘴：“公子，虽然没有见过另外一块圣兵碎片，但根据传闻，再看眼前这块碎片的模样，它们似乎源于同一件圣兵。”这不仅仅因为他们是东南至尊门下亲传弟子，更因为其自身实力超凡，打下赫赫威名。他咧嘴一笑：“可惜没能全留下来。”大势至菩萨、九头虫、云程万里鹏乃至于燃灯上古佛几人，脸色尤其难看，全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