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眼前的人，还真是帮他杀死许多仇家的恩人。即便有瀑布水声的干扰，燕赵歌又能听见应龙图体内，血脉仿佛铅汞般沉重，但却流畅不显丝毫滞涩的响声。黄杰默然不语，视线无声的也望向北方，目光幽深。凭燕赵歌的眼力，不难发现，欧阳奇的注意力，大部分都放在司空晴留下的痕迹上。“生死之间的不确定和刺激，我知道你很喜欢，但必死无疑这种没第二个可能的事情，就很没意思，很无乐趣可言，对吧？”正是因为对这件灵兵的感情，和对辉日轮、焚华剑、飞雷刀那些灵兵不同，所以他才想要保留下来，而不是用来锻造祭炼那根墨绿竹枝。